他只是靜靜地聽着，彷彿在聽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。

直到嬴政說完，他才緩緩抬起眼，那雙清澈卻帶着倦意的眼睛直視着嬴政，聲音輕得像一陣風：

“阿兄……我知道。”

這下，到嬴政愣住了：“……你知道？”

嬴琅輕輕點了點頭，小手無意識地揪着角：“嗯……很早就……約約地知道了。不是誰告訴我的……就是……莫名的覺。”

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，“這裡，總是空空的，又很疼……好像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不見了，又被什麼不好的東西纏住了。

看到阿兄的時候，會覺得……暖和一點，但又會更疼……好像我了阿兄的東西一樣……”

他的描述混而稚，卻準地中了本質！那是一種源自脈和命格最深的、無法言喻的知！

嬴琅頓了頓，小小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與年齡不符的苦和執拗。

他看向嬴政，眼神帶着一種近乎悲涼的清澈： “我修鍊《清心三調引》……那麼拚命，不是因為喜歡。是因為……莫名的害怕，莫名的着急。”

“好像……如果不快一點，再快一點……我就會……徹底失去阿兄了。”

“好像只有變得厲害一點，才能……才能抓住一點點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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