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潛水教練通過管家發來的照片一張一張放大看，有在珊瑚礁上方舒展四肢的，還有比心那張。

停在比心那張上看了很久，把照片放大到兩個人佔滿整個屏幕，然後長按點了保存原圖。

背景是整片珊瑚礁和一群蝴蝶魚，周圍是蔚藍的海水，兩個人的手臂組一個大大的心。

把這張和夕下跟方野的自拍放在同一個文件夾里，文件夾名字“瓊島”。

“秦老師，快來看，有你的照片。”

舉着手機敲開秦夢然卧室的門，把屏幕舉到秦夢然面前。

教練抓拍了幾張，秦夢然在海水中舒展四肢的側臉，從海面打下來，在臉上投出一層。

另一張是手去夠海葵的背影，還有一張是仰頭向海面的姿態，線正好，整個人像是懸浮在藍玻璃里。

秦夢然拿着手機，有點不敢相信。

這是自己？

照片里的人安靜地浮在珊瑚礁上方，姿態舒展，表很放鬆，角帶着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微笑。

“好好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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