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時。

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。

天地間一片死寂，連那惱人的秋蟲似乎都預到了什麼，早早地閉上了。

太行山外圍。

空氣黏稠得讓人不過氣來。

那不是氣。

而是一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腥臊味。

那是混合了油脂、猛火油，以及某種不可言說的奇怪味道。

皇甫嵩站在中軍高台之上，手扶着冰冷的欄杆。

他的目穿黑暗，落在前方那條蜿蜒漫長的戰線上。

三千架簡易投石機。

這是舉大漢全境之力，耗費無數人力力，在短短數日堆砌出來的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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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牛火頭萬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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