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手，對着他輕輕揮了揮，影便開始變得虛幻，而後徹底消失在林越的視線中。

人已遠去，一道意念卻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。

“進不可知之地，會遇到一座接引殿。一般況下，只要是真正的妖孽，接引使者都會給予特權，只有那些大限將至、想去搏命的人才會被直接磨滅。”

“而且，你擁有斬道劍，接引使者也不敢不讓你去古宇宙。”

林越着沈飄語消失的方向，陷了沉思。

而旁邊的李牛，一屁坐在了冰冷的石階上。

他着天空，眼神空，整個人彷彿都蒼老了數萬歲。

“完了……”

他喃喃自語，聲音里滿是絕。

“這輩子，滅道境無了。”

林越收回目，看着他，問道：““你真想去不可知之地？”

李牛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，那嘆息里包含了太多的不甘與認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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