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何？”劉曄追問道，“鹽水則化，其形已無。不過是易其味，由淡轉咸。為何就能將那沉底的種子，再分出個優劣來？”

棗淵也是一臉的困，他想得更實際一些。

“主事，鹽乃金貴之。我等要篩選的種子，何止一兩石？再者說，若要用鹽水浸種，古籍未載，會不會傷其本，反而不易發芽，那豈非得不償失？？”

一個問原理，一個問本和可行。

這兩個傢伙，腦子轉得倒是不慢。

“子揚，元謀，你們莫急。”林擺了擺手，“且聽我慢慢道來。”

“這世間萬，皆有其理。水，看似尋常，實則亦有輕重之別。”

“輕重之別？”劉曄的興趣被勾了起來。

水不就是水嗎？

難道還能分出個胖瘦來？

“然也。”林故作高深地說道，“尋常的井水，其最輕。而那河中取來的水，則稍重。若是將鹽融水中，那水，便會變得更‘重’，也更‘厚’。”

林不用“度”這個詞，而是用了他們更能理解的“輕重”“厚實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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