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西都護府。議事堂。

氣氛抑得如同凝固的鉛塊。

高仙芝看着那個因為強行用秘而臉慘白的年輕人。又看了一眼營房裡那些依舊如同行走般的百夫長。

他那張一向充滿了自信和驕傲的臉上。第一次出了一名為“無力”的神。

“顧大人。”他的聲音有些乾。“依您之見。此事……當真無解了嗎？”

顧長生沒有回答。

他只是靜靜地看着自己懷中那枚正在微微發熱的、灰撲撲的玄奘舍利。

以及。那道只有他才能看見的、指向遙遠西方的金線。

“不。”

許久之後。他才緩緩地開口。

“解藥。不在茲。”

“也不在這片已經被‘污染’了的土地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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