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經濟模型推演？”

第五琦看着眼前這個結構複雜、造型怪異的東西。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
他雖然看不懂這東西的構造。但他能覺到。這東西絕不是顧長生口中所謂的“小玩意兒”。

它上散發著一種冰冷的、嚴謹的、完全由“數字”和“邏輯”構的氣息。

這種氣息讓他到了一久違的……興。

也讓他到了一莫名的……不安。

“你想怎麼推演？”第五琦冷冷地問道。

“很簡單。”顧長生走到那架“推演”前。“我們只需要將所有與‘鹽法’相關的變量都輸進去。它就能自計算出最終的結果。”

他拿起一袋着“開採本”標籤的砝碼。

“請問第五大人。我鹽鐵司在解州鹽池每開採一百斤鹽所需的人力、力本是多？”

第五琦的眼中閃過一訝異。

他沒想到顧長生竟然會問得如此專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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