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“工程”這個詞，巧妙地將話題從軍事領域，轉移到了一個對方完全陌生的專業範疇。一句話，就堵死了侯景所有的質疑。

李輔國一直沉默着，此刻眼角的餘掃了侯景一眼，輕輕咳了一聲。侯景會意，只能咬着牙，抱拳領命：“末將……遵命！”

“第二步，布葯。”顧長生似乎完全沒在意他們的互，柳枝開始在地圖上那些麻麻的支脈節點上移，“待主脈貫通，妖氣開始加速流，崔，你將率領歸義軍三百銳，編為一百個三人小隊，攜帶‘震元包’，潛各支脈與暗井，按照圖上標註的‘丙字位’，完布設。”

崔沉聲應道：“諾！各小隊均配有三煙餅，布設完，釋放黃煙餅為號。若遇強敵，則放紅煙餅求援。所有行，以一個時辰為限。”

他的回答，將行的每一個細節，每一個應急預案，都納了一個嚴的制度框架。

“第三步，點火。”顧長生的柳枝，最終停在了地圖的起點，也是涼州城外的水源地——白塔渠。

“貧道，將在此，坐鎮全局。待全城九以上的‘丙字位’升起黃煙，便是總攻之時。”

侯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發問的切點：“道長坐鎮城外？城瞬息萬變，若無統一指揮，我等如何協同？”

“侯都尉忘了么？”顧長生淡淡地道，“此役，是清淤，是治病。我，便是那個懸診脈的醫生。你們所有人，都是我的針。你們在城的每一次行，每一次與妖氣的接，都會引起整個水網‘脈象’的變化。”

他出手指，點了點自己的眼睛。

“而我，會在這裡，看着這一切。”

他說得玄之又玄，卻又着一令人不得不信服的專業與自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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