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們不知道，‘龍氣’，與‘兵煞’，本就是同源。一個，是秩序的極致。另一個，是殺戮的巔峰。它們就像水與冰，可以相互轉化。”

他的手指，輕輕地在那骨旗上敲了敲，發出“叩叩”的、如同敲擊玉石般的聲響。

“而轉化的關鍵，便是‘頻率’。”

他看向遠方，那片哥舒翰大軍紮營的、火衝天的方向。

“看到了嗎？那裡的祭旗戰鼓。它不是普通的戰鼓，鼓面，是用東海夔牛之皮所制。它的每一次敲擊，都會發出一陣特定的聲波。平日里，這聲波，能激發士卒的氣，讓他們戰意高昂。”

“但是……”吳有子的臉上，出了近乎癲狂的迷醉之，“當混有‘兵煞’的毒鹽，在他們沉積到一定程度後。這鼓聲，這‘應龍脊’，就會為一個巨大的共鳴！它會將鼓聲的頻率，增幅千百倍，瞬間引他們所有的兵煞！”

“屆時，十萬大軍，無需敵人手，便會在一個時辰，氣衰敗，腑糜爛，化作一灘灘膿水。而他們所有的、氣、神，都會被這‘應龍脊’盡數吸收，為喚醒吾主‘貪狼’降臨人間的……最好祭品！”

一個驚天地、構思縝到令人髮指的謀，被他用一種近乎誦詩篇的語調，緩緩道出。

崔的臉，已經沒有一。他握刀的手，因為恐懼和憤怒，而劇烈地抖着。

以軍魂之旗，養軍旅銳氣。再以軍中戰鼓，引兵煞，屠戮十萬大軍，最後，以妖龍之骨，吸食所有魂魄，獻祭上古大妖！

這已經不是戰爭，不是謀。

這是……煉獄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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