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收起了攤位上的骨頭，那作，不再是商販的隨意，而更像是一種儀式般的、虔誠的收殮。

他沒有再戴那張稽的猴臉面，出了一張被歲月侵蝕得如同風乾橘皮般的臉。唯獨那雙眼睛，渾濁之中，着一與年齡不符的明。

“兩位，請。”

他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，然後轉，向著暗河上游，一條更狹窄、更暗的岔路走去。

石破金和安般若對視一眼，默不作聲地跟了上去。

這條岔路，與外面喧囂的鬼市，彷彿是兩個世界。沒有攤位，沒有磷石，只有腳下的石板，和從岩壁隙中滲出的、帶着刺骨寒意的水滴。

“滴答，滴答。”

水滴聲，是這裡唯一的聲音。

走了大約百步，老者在一個毫不起眼的岩壁前，停了下來。

他出枯瘦的手，在糙的岩壁上，用一種複雜的、包含了七個不同節點的順序，不輕不重地，敲擊了一遍。

“轟隆隆——”

岩壁，發出一陣沉悶的聲，緩緩地，向側，沉了下去。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、黑漆漆的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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