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生，依舊閉着眼睛，趴在石破金的背上。

他彷彿對剛才那番足以顛覆整個涼州軍防的驚天發現，毫無反應。

他只是在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之後，緩緩地，睜開了眼睛。

他的臉上，依舊是那副病態的蒼白。但他的眼神，卻亮得嚇人，彷彿有兩簇金的火焰，正在其中燃燒。

他沒有回答李嗣業的問題。

而是對着崔和安般若，提出了一個，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要求。

“把賬本……燒了。”

“……什麼？”崔和安般若，同時愣住。

這三本賬簿，是他們花了數個時辰，才找出來的，唯一的，也是最關鍵的證！

燒了？

“對，燒了。”顧長生的聲音，平淡，卻不容置疑，“燒得乾乾淨淨，連一點灰，都不要留下。”

“可是，天師……”崔急道，“沒有了證據，我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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