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聽眾聽得如痴如醉，驚呼連連。台上的說書先生越發得意，開始編排起仙妃們的故事：“……再說那位魅眾生的兒仙妃，嘖嘖，那可真是回眸一笑百生，六界黛無！曾以一舞‘天魔世’，讓敵方百萬大軍自相殘殺，不戰而潰！還有那位月璃仙妃，智計無雙，能掐會算，前知五百年，後知五百載……”

聽眾席中，被點名的兒和月璃，一個角微，一個面無表，但眼神都着一無奈。靈兒更是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，被婉兒輕輕拉了一下袖。

陳塵聽着這些越來越離譜的演繹，從自己“三頭六臂”到仙妃們“各有九九八十一種神通”，甚至還有什麼“至尊與仙妃們每日在凌霄寶殿理政務，批閱奏章如山”……他臉上的表從最初的愕然，到後來的哭笑不得，最終化為一聲混雜着慨與好笑的輕嘆。

**傳說演繹，啼笑皆非**

從茶館出來，眾仍是忍俊不。

兒着口，嗔道：“氣死妾了！什麼‘天魔世舞’？妾的舞姿明明是‘天幻海’，最是曼妙高雅不過！還有，主上何時用過什麼‘意金箍棒’？簡直是污衊！”

月璃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，冷靜分析：“民間傳說在傳播過程中，會經歷信息損耗、誇張變形與符合當地文化認知的再創作。將主上的混沌本源之力象化為‘金箍棒’，將吾等的能力進行戲劇化誇大，是符合凡人對‘神力’想象邏輯的。數據模型顯示，此類傳說版本共有三萬七千八百四十二種變。”

想容雙手合十，微笑道：“眾生以他們所能理解的方式，描繪他們心中的神明，雖不盡真實，卻也是一份敬畏與寄託。阿彌陀佛。”

雲裳輕聲道：“只是將主上與姐妹們說得如此……威猛駭人，怕是會嚇到小孩子。”

柳萱掩輕笑：“我倒是覺得有趣，原來在凡人眼中，我們是這般模樣。”

蘇雨淡淡道：“總比被忘要好。”

冷芊芊瞥了一眼茶館方向，吐出兩個字：“荒謬。”但眼中並無多怒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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