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！”

尖銳的鋼筋穿了老鼠相對的側腹！腥臭的噴濺而出。

“吱——！”老鼠發出垂死的慘嚎，掙扎了幾下，倒在地上不了。

阿戰力地鬆開鋼筋，癱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着氣，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出腔。他看着地上老鼠的，又看向那隻已經停止攻擊，安靜趴在不遠、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的蟑螂，一種難以言喻的覺湧上心頭。

是後怕，是慶幸，還有一種……微弱的、名為“希”的東西，似乎變得凝實了一點點。

他活下來了。憑藉著自己的急智，也憑藉著這隻不起眼的蟑螂的幫助。

他休息了片刻，掙扎着爬起來。他沒有去理那隻輻老鼠——這種長期生活在垃圾山的變異生，質通常含有高濃度輻和毒素，除非到極點，否則沒人會。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那隻蟑螂，在心中傳遞過去一個“謝”和“跟隨”的意念。

蟑螂鬚了，安靜地爬回了他的腳邊。

當阿戰揣着那包用破布包裹的、來歷不明的詭異蘑菇，帶着一疲憊和與死亡肩而後的虛，跟隨着一隻油黑亮的蟑螂，重新出現在窩棚門口時，一直提心弔膽等待的小迪立刻沖了過來。

“哥！”看到阿戰蒼白的臉和服上沾染的污跡，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。

“沒事，沒事了。”阿戰出一個笑容，拍了拍妹妹的頭，走進窩棚，幾乎是癱倒在那堆充當床鋪的乾草上。

他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個布包，在妹妹好奇又擔憂的目中打開，出了裡面那幾朵灰藍、散發著微弱熒和異味的蘑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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