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無咎沉默了。陳平的計劃，是把所有賭注都押在“快”和“突然”上。理論上可行，但變數太多。黑松嶺不是普通的匪巢，他們有傀，有邪惡儀式，還有那個神秘莫測的地脈之眼。一旦不能速戰速決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
“陳大人，”他最終開口，“老朽可以出全部證據。但老朽有一個請求。”

“老先生請說。”

“行時，請讓老朽和同伴參與。”徐無咎直視着陳平的眼睛，“我們對黑松嶺的了解，比任何人都深。我們知道他們的弱點，知道傀的破解方法，也知道地脈之眼的可怕。有我們在，勝算會大很多。”

陳平猶豫了。他顯然不想讓這些“來歷不明”的人參與如此重要的行。但徐無咎說得也有道理——對付黑松嶺這種邪門的存在，確實需要了解的人。

“老先生能保證你們的同伴……可靠嗎？”他問。

“老朽以命擔保。”徐無咎一字一句道。

陳平沉良久，終於點頭：“好。但你們的行必須聽從指揮，不能擅自行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另外，”陳平補充，“晚輩需要先見到全部證據，確認無誤後，才能最終敲定計劃。”

徐無咎明白，這是最後一道考驗。他深吸一口氣：“證據藏在城西‘青雲觀’後殿的第三樑柱暗格里。陳大人可以派人去取。”

陳平眼中閃過一訝異，顯然沒想到徐無咎會把證據藏在道觀里。但他很快恢復平靜，招手來文吏，低聲吩咐了幾句。文吏領命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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