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稱作老張的老闆熱地和每個人握手，目掃過這些年輕的面孔，他看着隊員們好奇打量餐館的目，主開口：“我以前也是練游泳的，跟你們胡指一個隊，後來訓練傷了腰，沒辦法，只能退役了。”

他頓了頓，指了指這間小店：“退役了也得吃飯啊，就開了這麼個小館子。也多虧了以前這幫老隊友們照顧生意，常來捧場。”

他一邊招呼大家坐下，一邊麻利地着桌子，繼續說道：“你們放心，我這店雖然小，但食材絕對合規，不能砸了運員的招牌，更不能讓還在水裡拼的兄弟們吃出問題。”

炭火很快燃起，各式烤串在鐵架上滋滋作響，油脂滴落，騰起陣陣帶着焦香的煙霧。

老張嫻地翻着串，撒上孜然辣椒面，香氣瞬間瀰漫開來。

他一邊忙活，一邊看着眼前這群充滿朝氣的年輕人，像是想起了什麼，語氣變得有些慨：“練育這條路啊，能站上最高領獎台的，就那麼幾個。像我們這樣的，才是大多數。練的時候拼盡全力，問心無愧就好。”

“真到了退役那天，天也不會塌下來。換個地方，換個活法，照樣是條好漢，照樣能活出個人樣來。退役，不是終點，是另一個起點罷了。”

李翔海看着老張在煙火氣中忙碌卻從容的影，對“運員”這三個字，似乎有了更深一層的理解。榮譽固然耀眼，但更重要的是那份貫穿始終的拼搏神和對生活的熱與擔當。

這頓久違的燒烤，吃得格外酣暢淋漓。

羊串瘦相間，烤得外焦里，翅皮脆，烤韭菜鮮多。

就連最普通的烤饅頭片也焦香脆。

李翔海大快朵頤，吃得齒留香，額頭上都沁出了細的汗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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