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還是老樣子，簡單整潔，牆上掛着市隊歷年獲得的獎狀和照片。

楊總教練給李翔海倒了杯水：“這次回來待幾天？”

“胡指給了五天假。”李翔海接過水杯。

“他捨得放人了？不容易。”楊總教練笑了：“怎麼樣，在省隊還習慣嗎？胡翔俊那脾氣，沒挨訓吧？”

“習慣了，胡指是為我們好。”李翔海實話實說：“訓練強度是比市隊大，但能學到東西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楊總教練點點頭，關切地問，“姜教練呢？他在省隊那邊還好吧？怎麼樣？他那個腰，老病，沒再犯吧？”

“姜教練好的！”李翔海連忙說，平時在池邊指導，神頭足的沒犯過腰疼。他還讓我給您帶好呢。”他想起姜教練的指導，心裡暖暖的。
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楊總教練明顯鬆了口氣，臉上笑容更深了：“他沒事就好，帶好帶好，你也替我帶話給他，讓他注意，別太拼，對了，走，小崽子們看看。”

他站起，走到訓練館，吼了一聲：“集合！都過來，看看你們師兄，看看什麼榜樣！”

不一會兒，一群剛結束訓練、渾還漉漉的小隊員呼啦啦圍了過來，好奇又帶着點怯生生地看着李翔海。

楊總教練指着李翔海特意掛着的獎牌：“看見沒？全運會銅牌，世界盃分站賽金牌，這就是你們師兄李翔海，從咱們市隊走出去的，現在在省隊，是國家級的運員了！”

小隊員們的眼睛瞬間亮了，目在獎牌和李翔海臉上來回移，充滿了崇拜和嚮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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