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張也掏出通訊，刷新了一遍又一遍，商城的“飲用水專區”始終顯示“庫存不足”，他嘆了口氣，把通訊塞回懷裡——

昨天他用1顆一階妖丹搶了兩瓶500的乾淨水，全給了生病的老伴，現在自己也快得撐不住了。

他看向棚外的老井，水裡的浮渣越來越多，井底約有氣泡冒上來，不知道是酸雨還在滲，還是有別的東西。

“有人喝了！”棚口突然有人喊，老張抬頭一看，是個陌生的流民，正蹲在井邊，用手掬着井水往裡灌，顯然是瘋了。

“別喝！”老張衝過去想拉他，卻晚了——那人剛喝了兩口，就突然捂住嚨，臉漲得通紅，接着“哇”的一聲，吐出一大口黃綠的，裡面還摻着。

他倒在地上，不停搐，手指摳着泥地，沒半分鐘就不了，眼睛還圓睜着，滿是痛苦。

周圍的人都嚇得往後退，沒人敢再靠近井邊。王嬸的小孫子突然開始咳嗽，呼吸越來越弱，王嬸抱着孩子，跪在地上哭：“誰有乾淨水？求求你們了，給我一點，我用錳晶碎片換！”

掏出懷裡的一小塊錳晶碎片，那是之前拾械時撿到的，本想換抗酸塗層，現在卻只能用來換一口水。

可沒人回應——誰手裡有乾淨水，都得留給自己或家人，哪捨得給別人？

老張看着這一幕，心裡像被堵住一樣難，他起往廢墟深走，想找找有沒有沒被酸雨滲到的積水，哪怕是屋檐下的雨水也行。

走了沒幾步，腳下突然踩到一個乎乎的東西，他低頭一看，是只指甲蓋大的蟲子，外殼泛着淡綠，爬過的地方，泥地上留下一道淺淺的酸痕。

“哪來的蟲子？”老張皺着眉，用腳把蟲子踩死，卻沒在意——現在滿腦子都是水，誰會關心一隻小蟲子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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