盤庚也很無奈，他私下對心腹吐槽：“我也不想啊！但公司初創……呃，復創階段，人心未定，我說十句不如祖宗在甲骨上顯靈一句！這‘藉助權威’！你們懂不懂管理心理學？”

而且，之前遷都時“狼來了”（用天命恐嚇）的後症也開始顯現。民眾和貴族對“天命”的信任度有所下降，變得有些“卜卜懷疑論”。

比如，大巫卜問後宣布：“帝降諾！今日宜土！” 結果施工隊挖地基就遇到了巨石，崩壞了工。 眾人：“……說好的‘諾’呢？服務延遲了？還是信號不好？”

或者，卜問征伐吉凶，得吉兆，興沖沖發兵，結果遇到暴雨迷路，無功而返。 將士們：“……這兆紋是不是解讀錯了？下次能不能換個貞人試試？”

這種“已讀回”或者“反饋與實際況不符”的現象，讓盤庚和大巫團隊的公信力時不時到挑戰。

盤庚不得不採取措施：一方面，嚴格要求貞人團隊提高業務水平，減解讀誤差（雖然主要看天賦和瞎蒙）；另一方面，對某些明顯不靠譜的卜兆，學會結合實際況進行“選擇採納”或者“重新解讀”。

例如，一次卜問是否接納某個來投奔的小部落，得凶兆。盤庚看着台下衫襤褸但眼神充滿的部落首領，又看了看卜骨上的裂紋，沉片刻，道：“此兆非指接納為凶，乃是指需以誠相待，若心存輕視，則為凶。故，當接納，並妥善安置！”

大巫：“……王說得對！”（趕把新的解讀刻上去）

久而久之，大家也明白了，所謂天命，有時候也是CEO意志的現。但只要公司能向好發展，大家有飯吃，有田種，也就漸漸接了這種“企業文化”，甚至樂此不疲地參與各種祭祀活——畢竟祭祀結束後，往往能分到點祭打牙祭。

殷都的生活，就在這煙霧繚繞、卜骨噼啪作響、以及偶爾對“服務反饋”的吐槽中，慢慢穩定下來。一種奇特的、帶有濃厚神秘彩的“商朝特管理模式”逐漸形。

盤庚看着漸漸恢復生機、甚至比老都城更有秩序的新殷，偶爾也會有點小得意：“看來我這企業文化搞得還不錯？至KPI（維穩）是達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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