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‘三老祖’！”有巫祝低聲驚呼，“他們居然真的出山了！”

蜀地巫祝一脈，傳承極其古老。據說最遠可追溯到古蜀國開明氏時代，甚至更早的三星堆文明。而這“三老祖”，便是現存最古老的三位大巫，據說年齡都已超過兩百歲，平日里在深山古中沉睡，只有遇到關乎巫祝存亡的大事才會醒來。

張道陵看向三老，面不變：“三位前輩，有何指教？”

中間那位最老的大巫——他臉上刺着一個詭異的“眼睛”圖騰——緩緩開口，聲音如砂紙：

“張天師……你說道法自然，天命在你。那我問你：蜀地千百年來，巫祝祭祀天地，通鬼神，保一方平安。這，是不是‘道’？”

“是道。”張道陵頷首。

“那我再問你：巫祝借鬼神之力，驅瘟疫，除妖邪，救人疾苦。這，是不是‘善’？”

“是善。”

“那我最後問你，”大巫渾濁的眼中閃過一，“既然同是道，同是善，你為何要斷我巫祝香火，絕我巫祝傳承？！”

最後一句，聲調陡然拔高，如夜梟啼哭！

同時，他手中那不知什麼骨頭製的法杖，重重頓地！

“咚——！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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