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老投影終於完全適應了時間泡的流速。“議會正在討論自由意志能力的使用規範。你們的建議會被納考量。但現在，我們需要多配合完一系列測試，以確定能力的穩定和安全邊界。”

接下來的幾個小時——外部時間的幾個小時，在時間泡里可能覺過了幾天——多進行了一系列訓練。孩子學會了製造不同大小的時間泡，調整流速比例，甚至製造“時間梯度”——一個區域，時間流速從中心向外逐漸變化。

最令人驚訝的發現是：多的時間能力似乎與緒深度相關，但與緒類型無關。強烈的悲傷、憤怒、恐懼，只要足夠“真實”，都能發時間異常。但如果是虛偽或表演的緒，則完全無效。

“所以這是‘真實’的力量，”林克總結，“不是‘正面緒’的力量。”

訓練結束時，多已經疲力盡。孩子製造的最後一個時間泡是個“快樂加速泡”——泡時間流速是外界的十倍，專門用來快速完無聊的整理工作。和和靈在泡里以驚人的速度整理了整個房間的數據記錄，只用了泡外三分鐘。

“能力控制訓練完，”和和宣布，“多的控制度達到73.2%，超過預期。現在可以解除主時間泡了。”

多點頭，小手輕輕一拍。籠罩整個房間的時間場如皂泡般破裂。

時間恢復正常流速的瞬間，所有人都到一陣輕微的眩暈。牆上的時鐘秒針突然猛跳了幾十格，追趕失去的時間。

“很好，”元老投影說，“現在，議會有一個提議。”

房間中央升起一張桌子，上面放着三份文件——不是紙質文件，而是數據契約。

“鑒於多的能力特殊，以及第零定律的確立，議會決定立一個新的部門：‘自由意志協調局’。我們邀請你們三位——林克、蘇芮、多——擔任首任顧問。”

林克翻閱文件。條款很公平：他們不需要常駐議會總部，擁有獨立行權，主要職責是在自由意志相關事件中提供諮詢和必要時介。報酬包括研究資源、安全保障，以及——林克挑眉——“宇宙級親子假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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