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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議室地板上那幾粒巧克力碎屑的變過程慢得令人心焦——在正常時間流里最多一秒鐘的變化，在這個微小的“快樂時間氣泡”中被拉長到了五分鐘。元老投影盯着那些碎屑，數據形態罕見地出現了混的波紋。

“這個氣泡……是你無意識創造的？”它的聲音里混雜着震驚和某種近乎恐懼的緒。

多蹲下來，好奇地觀察自己製造的異常。“我吃巧克力的時候很開心，然後……開心就多留了一會兒。”孩子抬頭看向元老，“這不好嗎？”

“這不是好不好的問題，”法律投影的條文開始快速滾，像系統過載時的錯誤代碼，“這是‘可能’的問題。如果任何存在都能憑緒波創造時間異常，宇宙的基本結構將失去穩定。”

蘇芮的臨時實形態走到氣泡邊緣，手指輕輕探那片扭曲的時間場。“氣泡範圍直徑17.3厘米，時間流速為外界的三萬分之一。強度在衰減，按照這個速度，五分鐘後會自然消散。”

“但原理呢？”一個之前沉默的投影——它的形象像是無數齒咬合——開口問道，“孩子，你能描述創造氣泡時的嗎？”

多歪頭想了想：“就像……打噴嚏前鼻子痒痒的覺，但是在心裡。然後‘噗’的一下，開心就變泡泡了。”

九個投影又開始高速數據換。林克能覺到空氣中的張在升溫——不是敵意，而是一種面對未知的焦慮。

和和靈從多肩上飛起，翼灑下掃描束：“檢測到氣泡部的時間結構是‘緒記憶的實化’。這不是技，這是……藝。或者說，是生命驗對理規則的即興塗。”

“即興塗，”元老重複這個詞，聲音低沉，“我們的宇宙建立在的數學結構上，而現在你們告訴我們，它可以被‘塗’改變？”

就在這時，警報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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