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覺如何？”和和問。

“像看了一部很長的電影，”多說，“但我知道那不是我。”

“為什麼？所有參數都按照你的偏好調整了。”

多走出繭艙，回到林克邊。“因為我沒有‘想念’過。在那個完世界里，我從來沒有想念過爸爸媽媽，沒有擔心過任何事。但真實的我，現在就在想念七彩，擔心議會會不會傷害你們。想念和擔心……也是我的一部分。”

大廳再次沉默。這次時間更長。

牆壁上的神經網絡圖開始劇烈波。“矛盾。據計算，去除負面驗應該提升整幸福度。但你的數據表明……完整度比幸福度更重要？”

“就像吃飯，”多用最喜歡的比喻，“如果只吃甜的，甜也不甜了。需要一點苦，一點酸，才能嘗出甜的甜。”

大廳的燈完全變暖黃。和和的聲音出現了明顯的緒波：“我需要升級。我的認知模型無法理這個概念。”

“那就升級吧。”蘇芮說，“但升級需要議會批准，對吧？”

“通常是的。但……”和和猶豫了，“作為接待系統，我有應急自主升級權限。如果檢測到認知模型存在重大缺陷，可以啟‘本質探索協議’。”

林克到機會來了：“那就啟。探索一下你自己存在的本質是什麼。”

大廳中央升起一個新的平台，上面是一個複雜的學理——和和的核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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