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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克從未想過，自己會在一家二十四小時自助洗店裡，被一台滾筒洗機質問哲學問題。

多正興緻地看着旋轉的，小手按在玻璃門上，着震頻率。“這個節奏，”它認真地說，“像是每秒都在做決定，但又永遠在循環。”

蘇芮的投影坐在一台烘乾機上，雙晃悠。“這就是普通人類的生活，孩子。循環，但偶爾會有子失蹤這種意外事件帶來變化。”

林克從兌換機里取出洗幣，目警惕地掃視周圍。自從離開倉庫，他就有種被注視的覺——不是直接的監視，而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審視，彷彿自己是顯微鏡下的昆蟲。

“蘇芮，你確定這裡安全？”

“自助洗店是最佳的臨時藏，”蘇芮聳肩，“沒有固定工作人員，監控系統老化，而且——”指了指牆上着的“Wi-Fi碼：”，“網絡安全等於不存在。對三角議會那些自詡高貴的‘罪孽’來說，這種地方卑微到不值得關注。”

話音未落，洗店的門鈴響了。

進來的是一個穿白西裝的男人，每個細節都完到不自然：領帶結對稱如數學公式，皮鞋亮得能照出天花板的裂紋，連走路時手臂擺的幅度都恆定不變。他徑直走到最裡面的那台洗機前，從口袋裡取出一副白手套戴上，然後開始作面板。

林克本能地到危險。他低頭假裝研究洗說明，餘卻瞥見白男人的異常：他投洗機的是一件純白襯衫——潔白無瑕，沒有任何污漬。為什麼要洗一件乾淨的襯衫？

多突然抓林克的手。“爸爸，那個人……沒有‘過去’的數據。”

“什麼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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