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霖的哈欠卡在嚨里。

門向打開，暖黃的燈從衛生間里瀉出來，照亮了走廊上一小片地面。

迎面撞上來的不是別人，正是楚鈺。

這會兒楚鈺穿着一件月白的質睡袍，領口系得嚴嚴整整，發用一簪子鬆鬆綰着，幾縷碎發在頸側，襯得那截白皙的脖頸像是上好的羊脂玉。

顯然也沒料到門外有人。

兩人同時頓住。

楚鈺的目從王霖臉上平靜地過，不控制地往下落了一寸。

的睫幾不可察地了一下，然後迅速移開，重新對上王霖的眼睛。

那雙向來清冷寡淡的眸子此刻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
“讓一下。”

開口，聲音和平時一樣，淡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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