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霄劍主凌塵問道_第92章 星軌下的新程(2)
石三剛想解釋,被風長老用眼攔住了。老人喝了口茶,慢悠悠地說:“不管是不是神仙,那柱亮起來的時候,地里的莊稼都直起了腰,星絨花開得比往年旺,這就是好事,對吧?”
我們都笑了。是啊,是不是神仙顯靈不重要,重要的是帶來了希,就像懸天闕的故事,無論以何種方式流傳,只要能讓人想起守護與信念,就夠了。
夜裡,我們坐在客棧的院子里,就着星絨花燈的喝茶。老闆的兒端來新釀的花,用小勺舀着嘗了嘗,甜而不膩,帶着淡淡的花香。石三抱着個大星麥餅,吃得滿流油,含糊不清地說:“這比落星嶼的凝星草茶還帶勁……”
阿璃着院外的流螢,忽然輕聲說:“其實有沒有《星軌志》都沒關係,你看鎮民們,他們記得柱帶來的好,就像記得懸天闕的人記得星軌的重要一樣。”
風長老點了點頭,又在《星軌志》上添了一筆:“所以更要記下來,讓那些沒見過柱的人也知道,這世間曾有過這樣的。”
我握着斬愁劍,劍在燈下泛着和的。遠的星軌依舊彎如笑眼,彷彿在傾聽我們的對話。八顆星核的金在影子上輕輕晃,像在點頭。
或許我們不會再遇到懸天闕的碎片,不會再與魔影戰鬥,但只要星軌還在,只要邊的人還在,這段旅程就永遠不會結束。明天我們會離開流螢鎮,或許回落星嶼,或許去新的地方,但無論去哪,腳下的路都會被星照亮,邊的笑聲都會與星軌共鳴。
夜漸深,流螢漸漸散去,星絨花燈的卻更亮了。石三已經打着呼嚕睡在了桌子底下,懷裡還抱着半塊星麥餅。風長老在燈下繼續寫着《星軌志》,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,與遠的蟲鳴、近的呼吸聲織在一起,像一首溫的夜曲。
阿璃靠在我邊,鎮魂寶玉的紅過襟,在地上投下小小的斑,與我的影子頭頂的金疊在一起。“明天的路,往哪走?”輕聲問,聲音輕得像星絨花的花瓣。
我着院門外的路,路的盡頭是星空,星空下是無盡的遠方。
“往有的地方走。”我說。
斬愁劍輕輕鳴響,像是在應和。
。程啟將又,下視注的軌星在,程旅的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