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末狂王呂布:開局狂虐劉備_第216章 溫侯屈尊迎十里,張松感佩傾心談(1)
呂布率領近衛出了江陵北門,一路向北,行了不到十里路程,便遠遠見前方有一行人馬迤邐而來,當先兩騎,正是龐統與張松。
呂布眼力極佳,雖相隔一段距離,已認出龐統及其旁那位形矮小、容貌獨特的文士,必是張松無疑,不等對方靠近,便率先勒住赤兔馬,對周倉等人道:“在此等候。”隨即翻下馬,立於道旁,靜候來者。他一錦袍在晨下熠熠生輝,姿拔英武,雖未着甲胄,那睥睨天下的氣度卻難以掩蓋。
周倉及一眾近衛見主公下馬,也紛紛下馬肅立,一時間,隊伍雀無聲,唯有旗幟在微風中輕輕拂。
龐統眼尖,遠遠便看見了道旁等候的呂布及其後的周倉,心中立刻明了呂布的深意——這是要不惜屈尊降貴,以最大的誠意來打張松。他連忙對旁並騎而行的張松低聲道:“張別駕請看,前方道旁等候之人,便是我主呂溫侯!看來溫侯知別駕今日抵達,竟親自出城十里相迎啊!”
“什麼?!”張松聞言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他急忙手搭涼棚向前去,果見一簇人馬靜立道旁,為首一人姿拔,雖看不清面容,但那淵渟岳峙的氣度已然不凡。他萬萬沒想到,呂布貴為溫侯,平東將軍,雄踞淮南、荊揚二州,權勢滔天,竟然會為了自己這個西川別駕,親自跑到離城十里的郊外來迎接!
震驚、錯愕、難以置信,種種緒瞬間湧上張松心頭,與在所曹的冷遇、呵斥、棒驅趕形了天壤之別!一難以言喻的暖流和寵若驚之瞬間涌遍全,他不敢怠慢,慌忙滾鞍下馬,幾乎是踉蹌着快步向前走去。
來到呂布近前,張松這才看清呂布的容貌,只見其雄壯非凡,目若朗星,雖已年過四旬,卻依舊英氣人,顧盼之間自有威儀。
他正要躬行禮,不料呂布竟搶先一步,主迎上前,一把握住張松的手,聲音洪亮而又帶着真摯:“閣下便是張松張永年先生吧?布久聞先生高名,如雷貫耳,只恨雲山阻隔,路途遙遠,一直未能聆聽到先生的教誨,實乃平生憾事啊,近日聽聞先生從返回都,途經荊州,布心中歡喜,特讓人專程相接!倘蒙先生不棄,萬能到我江陵城中暫歇幾日,讓布有機會與先生暢談,一解心中慕仰仗之思,便是布之幸事啊!”
這一番話,言辭謙恭,禮數周全,將張松的地位抬得極高。
張松徹底驚呆了,怔在原地,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。他在劉璋手下雖為別駕,但劉璋暗弱,何曾過如此重視?在曹更是盡白眼。而呂布,這位名震天下的飛將、一方霸主,竟能如此折節下,給足了他面子!一巨大的和知遇之瞬間淹沒了張松,鼻子甚至有些發酸。
他回過神來,連忙深深躬下去,聲音因激而有些哽咽:“松……松何德何能,竟勞溫侯如此大駕親迎!折煞松矣!溫侯厚意,松……松激不盡,銘五!”
呂布見狀,心中暗喜,知道這番做派已然奏效。他笑着親手將張松扶起,說道:“永年先生何必多禮!能得先生蒞臨,是荊州的榮幸。”說著,他竟親自扶着張松,走向自己的赤兔馬,示意張松上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