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斯卻笑了，笑容裡帶着一嘲諷和悉一切的從容。

“看到了嗎，卡爾文？這就是他們能做的全部了。用幾張選票，試圖在我們之間製造隔閡。他們本不懂王、凱爾和扎克之間是什麼樣的關係。那不是普通的隊友，甚至不是兄弟。那是……命運共同。”

他走到窗前，看着夜中的訓練館，那裡還亮着燈，是王志宇在加練。

“王不會在意P。他的程序里，總冠軍是最高優先級獎項，其他都是附屬參數。約納斯和泰達米爾更不會因為拿了獎就飄然——這些獎項，在他們看來，不過是‘我們很強’的另一個證明，而‘我們’，是一個整。”

羅斯點點頭：“但輿論持續發酵，可能會影響球迷，甚至給明年夏天的續約談判增加不必要的變數……”

“變數？”恩斯搖頭，“沒有變數。我已經讓財務部做好了繳納兩億奢侈稅的準備模型。錢，不是問題。至於他們三個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，語氣斬釘截鐵，“他們會一起留在這裡，直到他們不想再打球為止。外界的所有噪音，都只是為他們史詩般的旅程增添背景雜音罷了。”

他轉，目銳利：“通知公關部，不必過多回應獎項問題。組織一次簡短的聯合採訪，讓王、凱爾、扎克一起面，態度要輕鬆、團結。然後，徹底關閉這個話題。把所有力，導向季後賽。”

“是，老闆。”

第二天，76人隊安排了一次五分鐘的群訪。

王志宇、約納斯、泰達米爾三人並排而坐。

記者問約納斯：“獲得P，是否意味着你已經為球隊真正的領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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