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西遊之我是蜈蚣精_第362章 晨光重逢(1)
星輝,如紗如霧,緩緩沉降,浸潤着千鎮每一寸焦裂的土地、每一塊染的碎石、每一張淚痕未乾的臉龐。持續了萬古的污穢霾被滌盪一空,夜空澄澈如洗,久違的星辰以其最本真的姿態,在深藍天鵝絨般的幕布上溫閃爍,灑下清冷而純凈的。空氣不再粘稠腥腐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雨後山林般的清新,混雜着泥土、草木萌發的微腥,以及……一淡淡的、彷彿來自遙遠星海的、若有若無的甜香。
廢墟依舊,苦難的痕迹並非一朝一夕可以抹平。傾倒的樑柱、裂的地面、散落的骸骨灰燼,仍在無聲訴說著剛剛過去的恐怖與漫長歲月的悲愴。但在那浩瀚星輝的照耀與下,這片死地已然重新煥發出微弱的生機。焦土隙中,有點點綠的草芽以眼可見的速度鑽出;斷裂的老樹,約有新的枝椏開始條;連那些污穢漿乾涸,也覆蓋上了一層閃爍着微的、不知名的潔凈苔蘚。
毀滅的盡頭,是新生。寂滅的真意,或許並非空無,而是為更純凈的重生掃清塵垢。陳默立於星輝幕最為明亮的中心——原本“祀星閣”廢墟之上,心中回着這般明悟。他懷中的星淚石碎片已然融地核,但眉心那三鑰印記與地底星核之間,卻建立起了一種更加玄妙、更加本的聯繫。他無需手持任何信,只需心念微,便能約應到腳下深,那顆古老“星核”平穩而有力的搏,如同大地新增的一顆純凈心臟,持續泵出溫的凈化之力,平創傷,滋養新生。
他上的傷勢在星輝沐浴下已好了七七八八,連神魂的疲憊與記憶衝擊的脹痛也被平大半。只是眼神深,多了幾分與年齡不符的沉靜與滄桑,那是承載了萬古記憶碎片後的必然沉澱。
“默兒。”
溫和而略顯虛弱的聲音自後響起。玄奘在孫悟空的攙扶下,緩緩走來。老和尚面依舊蒼白,僧袍染塵破損,氣息衰弱,但那雙眼睛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清澈明亮,充滿了歷經劫波後的安然與欣。他着陳默,微微頷首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“師父!”陳默連忙轉,想要攙扶。
“沒事,不妨事。”玄奘擺擺手,示意自己還站得住,目卻越過陳默,向不遠那些相互攙扶、漸漸從茫然與驚恐中回過神來的倖存鎮民,眼中悲憫更甚,“劫難雖過,瘡痍滿目。還需安頓這些苦主,超度亡魂,方為周全。”
孫悟空在一旁,雖然上帶傷,卻依舊神頭十足,嘿嘿笑道:“師父放心,有師弟引來的這星照着,這些人想死都難!晦氣一掃而空,連俺老孫這膀子都覺得鬆快多了!”他用力揮了揮手臂,牽傷口,齜了齜牙,卻渾不在意。
這時,一道青流自空中輕盈落下,現出青璃仙子的影。臉比之前好了一些,但眉宇間仍帶着明顯的倦,顯然維持“九天風牢”對抗魔神最後反撲,消耗極大。先是看了一眼玄奘,微微欠:“大師無恙否?”
“勞仙子掛懷,些許損耗,調息便好。此番若非仙子及時援手,力挽狂瀾,我等恐難逃此劫。仙子大恩,貧僧與徒兒銘記於心。”玄奘鄭重還禮。
青璃輕輕搖頭:“分之事,大師言重。吾奉先祖命,巡守四方,察知邪穢異,本就有護持之責。況且……”目轉向陳默,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複雜難明的緒,“此子負星淚共鳴,牽上古因果,吾既知,便不能坐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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