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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西遊之我是蜈蚣精_第347章 遺族殘夢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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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風峽崖頂的狂風,如同永不停息的哀嚎,鞭撻着這片被歲月與怨戾浸的荒涼土地。玄奘師徒三人沿着那幾乎不存在的“獵徑”,在嶙峋的黑怪石與低伏的刀鋒荊棘間艱難跋涉。腳下是鬆脆易碎的黑頁岩,混雜着被風化的骨與奇異的、泛着金屬澤的礦石碎片。空氣中瀰漫著硫磺、海腥與一種若有若無的焦糊氣味,吸肺腑,帶來一煩悶燥意。

天空依舊被厚重的鉛灰雲層覆蓋,只在極遠雲層稍薄下幾縷慘淡的、不帶毫暖意的天。沒有鳥鳴,沒有蟲嘶,只有風的嗚咽與遠黑風峽傳來的、永無休止的悶雷般的水吼。這片土地,彷彿被世界忘,只剩下荒蕪與死寂。

然而,陳默以融合了三鑰之力的寂滅道韻知,卻能“聽”到這片土地之下,那更加深沉、更加混的“低語”。那是地脈在痛苦地痙攣,是殘留的怨念在無聲地流淌,也是某種極其古老、已然扭曲變異的“法則”在苟延殘。眉心三鑰印記持續傳來微弱但清晰的共鳴與警示,提醒他此地絕非善地。

“師父,這地方的地脈得跟一鍋粥似的。”孫悟空以金箍棒點地,着腳下傳來的紊,“而且,總覺有什麼東西,在暗盯着咱們,鬼鬼祟祟的。”

玄奘手持錫杖,佛眼觀照四方,面沉凝:“此地怨氣積鬱,煞氣潛藏,更有一極其晦的……‘錮’與‘哀傷’之意,深植於大地靈樞之中。非是天然形,倒像是……某種龐大陣法崩潰後,殘留的法則碎片與地脈怨氣織而。我等行於其上,如同踏在一座巨大的、沉睡的墳場之上。”

陳默想起窟中那殘缺的祭祀壁畫,低聲道:“或許,上古時期,這裡並非絕地。那場浩劫之後,一切才變了模樣。”

三人正說話間,前方的地形出現了變化。石荒坡的盡頭,出現了一道更加深邃、更加寬闊的裂谷。裂谷兩側崖壁陡峭,谷底幽深不見底,只有冷的、帶着腥味的風從谷中倒卷上來,發出如同鬼哭般的尖嘯。裂谷上方,橫着一座極其古老、幾乎與周圍山石融為一的石橋。

石橋造型獷古樸,由巨大的、未經細緻打磨的黑條石搭建而,橋面寬僅丈許,兩側並無欄杆,橋上布滿了風雨侵蝕的痕迹與斑駁的、早已模糊不清的奇異圖騰雕刻。整座橋散發著一滄桑、死寂,卻又着一不屈堅韌的氣息,彷彿一位沉默的巨人,橫亘在歲月的斷層之上。

“地圖所示,‘獵徑’需過此‘斷魂橋’,方能繼續西行。”玄奘看着地圖上的標記,又抬頭向那座孤懸於深谷之上的古橋,眉頭微蹙,“此橋……氣息詭異。看似堅固,實則靈機紊,橋之中,似乎封存着某種……不散的執念。”

孫悟空火眼金睛掃過石橋,也看出了幾分端倪:“橋中間有幾塊石頭,氣息跟其他地方不太一樣,冷得很,像是……浸過,還是年頭很久的那種。”

陳默以“瞳鑰”之力去,果然看到橋中段,有幾塊條石部,流轉着一極其黯淡、卻異常頑固的暗紅澤,其中封存着濃郁的悲傷、不甘與……守護的執念。這執念並非惡意,卻因歲月沉澱與外界怨氣侵染,變得沉重而扭曲,與整座橋、乃至這片土地紊的靈機糾纏在一起。

“師父,這橋上的執念,似乎並無主害人之意,只是……太過沉重,與外界紊靈機結合,恐怕任何生靈踏足,都會引發不可預知的反應。”陳默分析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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