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語氣帶着慣有的調侃，但眼神卻銳利如刀。到了他們這個層次，很清楚某些古老存在即便沉寂，其殘留的意志或者布置的制，也絕非易與之。

陳默沒有立刻回答，他閉目凝神，將所有心神沉左眼的混沌漩渦與心燈佛之中，試圖更清晰地知宮殿部。

片刻後，他猛地睜開眼，眼中閃過一驚悸與瞭然。

“師兄，我應到了……那宮殿深，存在一個極其微弱的……‘意識核心’？或者說，是一個巨大的‘印記’。”陳默的聲音帶着一不確定，“它……似乎於一種非生非死的奇異狀態，靈大王的妖丹和幽魂珠，正在被它緩慢地……吸收、解析？不，更像是被它當作‘養分’，用來修補或者……激活某種東西？”

他頓了頓，指向宮殿深某個方向：“而且，我覺到那裡……有微弱的空間波，似乎……連接着另一個地方，或者說，是這迹的……核心樞紐？”

孫悟空順着陳默所指的方向去，火眼金睛穿層層殘破的宮牆與瀰漫的死寂之氣，約看到在宮殿的最深，似乎有一座相對完好的祭壇狀建築，祭壇上方，懸浮着一團模糊的、不斷變幻形態的暗影。

“管它是什麼，到了這裡，總不能空手而回，看俺老孫把它揪出來！”孫悟空藝高人膽大，或者說骨子裡那份屬於混沌魔猿的桀驁不容他退。他將金箍棒往地上一頓，發出沉悶的響聲，打破了此地的死寂，邁步就要踏宮殿。

“師兄且慢！”陳默連忙阻止，“此地詭異，不可貿然深。那深的意識雖微弱，但其本質層級極高，強行衝擊，恐有不測。”

他沉片刻，目落在口懸浮的妖丹和幽魂珠上：“或許……我們可以從這兩手？它們被定在此，既是‘貢品’，或許也是某種‘鑰匙’或‘坐標’？”

孫悟空停下腳步，看了看那兩，又看了看深沉的宮殿，了下：“有道理。那妖魚的力量源自這珠子，而珠子又與這迹有關聯……說不定能從中找到點線索。”

他出手，隔空抓向那枚暗青的妖丹。然而，就在他的法力即將及妖丹的剎那——

嗡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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