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第三扇門時，楊凡的眼睛有些乾。

不是哭過，是沒有哭。

慕容衡站在門外，看到他出來，沒有問，只是點了點頭。他的臉比之前更加平靜，那種平靜不是麻木，而是某種東西沉澱下來之後的樣子。

趙明靠坐在牆邊，見他出來，站起，同樣沒有說話。只是把手裡早已準備好的一粒丹藥遞了過來。

楊凡接過，服下。

丹藥腹，化作一溫熱的暖流，在經脈中緩緩散開。那些因長時間繃而作痛的位，慢慢鬆弛下來。

胡三蹲在角落裡，見他出來，張了張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他只是看着楊凡，眼神里有種說不清的東西——不是恐懼，不是擔憂，而是一種……奇怪的踏實。

楊凡沒有解釋。

他從懷中取出那枚玉佩，握在手心。

玉佩溫熱。

那溫度，和他娘的手一樣。

他在原地站了片刻，着那溫熱從掌心傳，順着經脈遊走，最後匯聚在心口。那裡有什麼東西在輕輕跳，不是心臟，是更深層的東西——那是他娘最後看他的那一眼，是他爹說的那句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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