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們……”趙明握了拳頭，既張又期待。

“我們需要驗證，但必須用最穩妥、風險最低的方式。”楊凡早有腹案，“下一次微律峰值到來時，我們提前做好準備。趙明，你需要將靈力恢復調整到最佳，但不要超過五半，保留餘力應對突髮狀況。我會在峰值來臨前，將一最細微的、附着了《虛空陣道》中‘探微’符文的靈，依附於灰珠表面，但不干擾其自運轉。當牽引再次出現時，這縷靈會嘗試沿着牽引方向進行極限距離的‘探’，知那個方向是否存在異常的空間結構或能量節點。”

這是一個極其巧且大膽的計劃。利用灰珠自產生的牽引作為“探針”的引導，用一縷微不足道的靈進行試探，最大程度降低自能量擾和暴風險。功了，或許能揭開那片“虛無”的秘；失敗了，損失的也只是一縷靈，且波極小，很可能不會發“靜謐協議”的警報。

“這太危險了，前輩！讓那縷靈依附灰珠，萬一引起灰珠更劇烈的反應，或者被那‘監察機制’視為異常……”趙明擔憂道。

“所以必須是極細微的一縷，並且依附的時機、方式都要確計算。”楊凡語氣堅定，“這是我們目前能想到的最安全驗證方法。坐以待斃，絕非出路。周衍他們當年或許就是缺這樣的契機或方法，才最終隕落。我們既有歸墟石在手，又有這律可循，不能白白錯過。”

趙明看着楊凡靈眼中那悉的、在絕境中尋求一線生的堅毅神，知道勸阻無用，也明白這是當前最合理的抉擇。他重重點頭：“晚輩明白了。我會全力配合，調整狀態。”

計劃既定，兩人不再多言，立刻開始準備。

趙明重新進深度修鍊，不再追求快速恢復，而是細地調控着靈力的純度和運轉效率，力求在下一個周期峰值來臨時，於最靈敏、最可控的狀態。

楊凡則開始默默推演《虛空陣道》中那些用於細微探查、結構知的基礎符文，挑選最合適、波最小、且能與自靈完融合的幾個，反覆在靈部進行模擬構建和能量微調。他要確保那縷用作探針的靈，既備一定的知能力，又如同最輕盈的羽，幾乎不留下任何能量痕迹。

時間在張的籌備中悄然流逝。遠，朦朧區域的微依舊以三十息一次的恆定節奏閃爍着，如同這織帶永恆不變的心跳。

灰珠靜靜地懸浮，部混沌澤流轉，與那心跳同步。

慕容衡的地煞之力恢復了平穩，再無波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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