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步，有限度的探索。”楊凡的靈指向破損口外，“在恢復的同時，我們可以開始小範圍的探查。優先目標：百丈外那些漂浮的碎片。它們可能是更早的‘闖者’骸，也可能是這片虛空本的‘造’。探查它們，或許能獲取更多關於此地的信息，甚至找到有用的材料或線索。但務必謹慎，絕不可再引發明顯的能量擾，一切行以‘靜謐’為前提。”

“第三步，評估出路。”他的目變得悠遠，“我們的終極目標是離開這裡，或者找到通往‘芥子藏真’或其他安全區域的途徑。這需要更多信息。遠那片能量折的朦朧區域，還有那幾點黯淡的星，都需要納考慮，但那是遠期目標。”

計劃清晰，層層遞進。趙明聽後，心中大定。有目標，有步驟，總好過在絕中盲目掙扎。

“前輩，探查之事，可否由我來進行？”趙明主請纓，“您靈初，需要穩固。我恢復一些靈力後，可以嘗試離開殘骸，近距離觀察那些碎片。若有危險，也可及時退回。”他擔心楊凡靈外出風險太大。

楊凡沉片刻，搖了搖頭：“不，第一次探查，我們同去。我靈雖脆弱，但對能量知遠超於你，能提前預警許多危險。而且，若有突髮狀況，我能以靈力協助你撤退。你只需恢復足夠支撐短暫虛空活和不使用耗能法的靈力即可。我們不宜遠離殘骸，就在目視範圍活。”

趙明知道這是最穩妥的安排，不再堅持。

計議已定，兩人便不再多言，各自進恢復狀態。

楊凡的靈飄至青圭玉盒旁，盤膝懸浮，開始主引導外界的銀白能量，以一種更溫和、更持續的方式融靈，打磨那些還不夠凝實的靈，同時默默運轉《冰心訣》與《地煞鎮岳功》（靈狀態可運行心法穩固靈識和靈力特），適應着新的力量循環方式。

趙明則手握奇異石頭，全力吸收能量。有了明確的目標和楊凡在旁，他心境平穩許多，恢復效率似乎也快了一些。艙室，再次陷寂靜，只有銀白微無聲流淌。

時間分秒流逝。

約莫又過了三個時辰。趙明率先睜開眼睛，眸中一閃而逝。他視丹田，真元已恢復到接近**四**，雖然離巔峰還遠，但已覺手腳充滿力氣，神識的疲憊也大大緩解。他看向楊凡。

楊凡的靈依舊懸浮，但通的淡金芒比之前更加斂、凝實，那種初時的“虛浮明”減弱了許多，顯得更加真實。靈表面的靈流轉也順暢平穩，散發出穩定而和的築基靈。他應到趙明的目，也緩緩睜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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