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秘老者臉也微微發白，顯然強行激活這殘破古陣消耗巨大。但他眼神依舊堅定，甚至帶着一狂熱與期待。他一把拉住年，低喝一聲：“走！”

話音未落，老者形化作一道流，包裹住年，毫不猶豫地投了石台上方那幽藍的空間漩渦之中！瞬間消失不見！

“他們進去了！”黑煞一名手下失聲道。

黑煞頭領臉變幻不定。進去？跟着傳送到未知的、可能充滿致命危險的地方？還是留下，面對即將崩潰的廣場和可能徹底失控的空間流？還有那面幽冥鏡和晶核碎片……

就在他猶豫的這瞬息之間，異變再生！

失去了老者持續的能量引導和幽冥鏡作為核心的穩定輸出，那強行開啟的空間漩渦開始劇烈扭曲、膨脹、收，極不穩定！狂暴的空間流如同失控的野般從漩渦邊緣迸發出來，肆意衝擊着本已搖搖墜的廣場！

而石台上，幽冥鏡的深藍幽也開始急速閃爍、明滅不定，鏡上的裂紋以眼可見的速度蔓延，彷彿下一刻就要徹底崩碎！那塊虛空晶核碎片，在混的空間之力沖刷下，似乎也要被捲漩渦，或者徹底湮滅！

更糟糕的是，楊凡覺到，他們來時的那條臨時通道，因為失去了老者符陣的持續支持，以及廣場核心空間之力的劇烈擾，正在飛速崩塌！通道壁障上裂紋布，後方傳來令人心悸的空間坍塌聲！

留下，十死無生！廣場即將徹底被空間流吞噬！

楊凡的心臟如同戰鼓般擂響，大腦卻在《冰心訣》的維繫下冷靜到了極致。電石火之間，無數念頭閃過。

跟隨老者傳送？未知風險太大，且老者目的不明，很可能剛出虎又狼窩。

留下抗空間崩潰？以他築基中期的修為，加上對空間的理解和一些保命手段，或許有一線生機，但機會渺茫，且必將暴所有底牌，還可能一無所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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