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丹藥納口中，丹藥口即化，一溫和的暖流順着嚨流腹中，隨即緩緩擴散至四肢百骸。這暖流並不強烈，卻綿綿不絕，如同春雨潤，滋養着他乾涸的經脈和疲憊的神魂。原本因靈力匱乏和傷勢帶來的虛弱，似乎被這暖流驅散了一，雖然遠未到痊癒的程度，但那種彷彿隨時會油盡燈枯的危機，總算緩解了不。

“果然只能緩解，無法治。”楊凡仔細會着藥效，心中明了。這益氣丸最多能讓他維持現狀，甚至緩慢恢復一元氣，但對於經脈的暗傷和神識的損耗，效果微乎其微。想要徹底恢復，還得靠更好的丹藥和長時間的靜修。

他盤膝坐下，一邊引導着益氣丸的藥力，一邊手握靈石，開始運轉功法。這一次，他覺靈力在經脈中運轉的滯，似乎減輕了微不可察的一。這是個好兆頭。

接下來的數日，楊凡過起了深居簡出的生活。他每日服用一粒益氣丸，輔以靈石修鍊，剩餘的大部分時間，則投到制符之中。

他再次前往“老周符紙”，用賣符所得和部分老本，購買了五刀下品符紙和五瓶基礎靈墨，又添置了一支稍好些的兔毫筆，總共花費了四十塊下品靈石。這筆投讓他儲戒中的下品靈石數量銳減到5023塊，但他別無選擇。

制符的過程依舊艱辛。限於傷勢和狀態，他的功率始終在四到五之間徘徊，難以提升。每功製作幾張符籙，他就不得不停下來調息恢復，進展緩慢。但他能清晰地覺到，隨着益氣丸的持續服用和制符時對靈力細控的不斷練習，他對自靈力的掌控力在一點點恢復，經脈的刺痛也在緩慢減輕。

十天後，他消耗完了所有材料，最終得到了二十三張下品火彈符和十一張下品輕符。功率勉強接近五。

看着這三十四張符籙，楊凡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這些符籙，按照市價，大概能賣到六十八到八十五塊下品靈石。扣除四十五塊靈石的材料本（符紙25，靈墨15，筆5），利在二十三到四十塊靈石之間。這還不算他投的時間和力，以及客棧的住宿費。

“利潤微薄，但總算有了穩定的來源。”他了有些發脹的太，心中計算着。如果與清符軒合作，價格能再高半，或許能多賺幾塊靈石。更重要的是，省去了擺攤的麻煩和風險。

他決定，明日就去清符軒一趟。

同時，他也察覺到自己修為的微妙變化。在持續消耗與恢復的循環中，以及益氣丸的輔助下，他停滯已久的練氣九層初期修為，似乎有了一極其微弱的增長，靈力總量恢復到了接近三半的水平。“青玄戊土煞罡”的恢復依舊慢如爬，但那一微弱的火種，似乎比之前凝實了許。

這種緩慢卻切實的“變好”，給了他莫大的鼓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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