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葉安世邊，拍了拍他的劍鞘：“安世的劍，是你們之中最利的，但還不夠穩；洋洋的劍夠機靈，卻了幾分狠勁；阿瑤的劍太，得添些鋒芒；溫晁的劍太躁，需沉下心；阿旭的劍藏得太深，該時要敢；羨羨的劍跳，得守得住章法；阿寧……”看向溫寧，“你的劍最穩，卻缺了點底氣，要記得，你是鬼將軍，你的劍該有震懾人的氣勢。”

一番話下來，每個孩子都若有所思，握着劍柄的手不自覺了。

葉冰瑤看着他們的神，語氣緩和了些：“從今日起，每日午時的練劍時間延長一個時辰，我會挨個指點你們的劍招。其他的本事可以繼續學，但劍法，必須是你們最下功夫的事。”

魏無羨撓了撓頭：“也就是說，劍法是最重要的？”

“是。”葉冰瑤點頭，“江湖上，沒人會因為你醫好就不殺你，也沒人會因為你輕功棒就對你手下留，但你若劍夠快、夠准、夠狠，他們便會怕你，敬你，這就是江湖的規矩。”

薛洋了下，忽然笑了：“那我就把劍練得比誰都快，看誰還敢惹我。”

溫晁哼道：“我肯定比你練得好。”

“那就試試。”

“試就試！”

兩人又針鋒相對起來，卻沒了之前的嬉鬧，反倒多了幾分較勁的認真。

葉安世着手中的紫淵劍，劍鞘上的紋路在下流轉，他忽然明白，姑姑說的“劍是”，不止是指武功，更是指一份底氣——無論遇到什麼事，只要手裡的劍夠，心裡就不會慌。

樹蔭下，孩子們的談笑聲漸漸變了對劍法的討論，葉冰瑤看着他們，角噙着淺淺的笑意。穿過葉隙，在他們上投下斑駁的影，像給這群即將踏江湖的年，鍍上了一層名為“長”的鎧甲。而這鎧甲的核心，便是那柄需要日夜打磨的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