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，”朱厭幫他理了理襟，“還有薛洋，柳月說要帶他去掏蜂，這會子說不定正纏着柳月磨呢。”

離侖起走到梳妝台前，拿起布巾蘸了水，了臉。溫水洗去了殘餘的睡意，他看着銅鏡里映出的朱厭，對方正靠在門框上，角噙着笑，眼神里滿是縱容。

“看什麼？”朱厭挑眉。

“看你今天倒像個正經人。”離侖打趣道，拿起木梳梳着長發。

“我哪天不正經？”朱厭走過去，從他手裡接過木梳，笨拙卻認真地幫他梳着，“也就對你，才肯早起倒洗臉水。”

離侖的頭髮又黑又，從指間過，帶着淡淡的清香。朱厭梳得慢，偶爾扯到幾，離侖便輕嘶一聲，他便立刻放輕作，裡還嘟囔：“頭髮這麼多，梳着真費勁。”

離侖被他逗笑，手奪過木梳：“還是我自己來吧，免得等會兒梳窩。”

兩人說笑間，窗外傳來魏無羨的聲：“師公！師！英磊哥哥做了糖包！”

朱厭和離侖對視一眼，都笑了。

新的一天，就在這滿院的煙火氣和彼此的笑語里，緩緩拉開了序幕。寒水寺的晨鐘再次響起，這一次，不再是催醒的信號，而是融進了尋常日子裡的溫暖音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