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人家，去歸雁鎮還有多久路程？”

一個拄着拐杖的老漢抬起頭，打量着他們：“你們是去歸雁鎮？那可得再走大半天，過了前面的落霞渡，就是蘆葦盪了。”

“落霞渡好走嗎？”離侖問。

“好走是好走，”老漢嘆了口氣，“就是最近不太平，渡頭的船夫說，夜裡總聽見蘆葦盪里有怪聲，像是有人哭。”

薛洋立刻來了神：“又是邪祟？”

老漢擺擺手：“說不清，也沒傷人，就是聽着滲人。你們若是傍晚過盪，可得當心些。”

謝過老漢，一行人繼續趕路。魏無羨拉着葉安世的袖子：“安世哥哥，蘆葦盪里真的有哭聲嗎？會不會是水鬼？”

葉安世搖搖頭：“紫淵沒靜，應該不是凶。”

朱厭走在後面，對離侖低聲道：“歸雁鎮既是最後一站，按咱們這一路的子，怕是也不會太清凈。”

“兵來將擋，水來土掩。”離侖道，“只要孩子們在邊，總有法子應對。”

午後的漸漸和，遠遠能看見落霞渡的影子，渡口旁的蘆葦盪果然如老夫子所說，一眼不到邊際，青黃相間的葦稈在風中搖曳，像一片起伏的浪。

“快到了！”溫晁指着渡口歡呼，“我看見船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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