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洋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那是不是能一直跟爹爹娘親在一起？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朱厭颳了刮他的鼻子，“只要你們不調皮搗蛋，就能一直陪着。”

孟瑤也湊過來，認真道：“我們不搗蛋，就想一直跟爹爹娘親在一起。”

離侖坐起，理了理襟，溫聲道：“好了，快起來洗漱，不然早飯要被英磊他們吃了。”

兩個孩子這才乖乖爬起來，自己穿好服，薛洋還不忘幫孟瑤理了理歪掉的領口。看着他們懂事的模樣，朱厭和離侖相視而笑，眼裡滿是暖意。

等四人走出房間，院子里已是一片熱鬧。司空千落正拉着藏散人的手，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；魏無羨追着溫寧跑，裡喊着“溫寧哥哥等等我”；葉安世則在幫柳月打掃落葉，雷無桀湊在一旁，不知在說些什麼。

英磊從廚房探出頭：“早飯好啦！快來吃！”

孩子們立刻歡呼着往廚房跑，朱厭和離侖跟在後面，看着這滿院的生機，心裡踏實得很。

朱厭瞥了眼旁的離侖，故意低聲音：“聽見沒？咱們的乖崽說要一直跟咱們在一起。”

離侖白了他一眼，角卻帶着笑意：“嗯，聽見了。”

正好，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影，落在每個人上。寒水寺的日子，就像這晨，溫暖而悠長，帶着長生歲月里，最尋常也最珍貴的人間煙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