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午飯，日頭正盛，院里的石板路被曬得暖暖的。葉安世和蘇念塵歇了歇，便又湊到一起，這次沒再練功，而是蹲在牆角看螞蟻搬家。

“你看這隻大的，肯定是蟻王！”葉安世指着一隻型稍大的螞蟻，語氣篤定。

蘇念塵點點頭，又指着另一隻：“那這隻搬着大蟲子的，就是最厲害的兵蟻吧？”

“嗯！”葉安世用力應着，兩人你一言我一語，看得津津有味。

趙玉真坐在廊下的竹椅上，手裡拿着本劍譜翻看，偶爾抬眼看看兩個孩子，角噙着溫和的笑意。過廊檐落在他上，將他的側臉勾勒得愈發清俊，倒像幅安靜的畫。

離侖和朱厭坐在不遠的石桌旁，離侖正用樹枝在地上畫著什麼，朱厭湊在一旁看，時不時句話：“這裡不對，當年那山谷的口比這窄些。”

“你記錯了，”離侖頭也不抬，“我分明記得是這般寬窄，不然你那型也不進去。”

朱厭哼了一聲：“我那是化了原形，本可比這靈活多了。”

兩人拌着，眼裡卻都帶着笑意，像是在回味什麼久遠的往事。

柳月和墨曉黑並肩走在院外的小路上，柳月手裡把玩着片柳葉，慢悠悠道：“明日論劍，你打算用哪套劍法？”

墨曉黑言簡意賅：“隨心。”

柳月笑了：“也是，你向來如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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