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這才敢直起，臉上卻仍帶着敬畏。有幾個膽大的，趁機湊到英磊邊，好奇地問：“英磊前輩，小熊貓形態是不是特別可？”

英磊聞言，臉頰微紅，撓了撓頭：“呃……還好吧。”

朱厭見狀，故意大聲道：“可得很！圓滾滾的，抱着暖和，就是總搶我零食！”

“朱厭！”英磊瞪了他一眼，引得眾人都笑了起來。

離侖拉了拉朱厭的小手，輕聲道：“別鬧。”他看向眾人，“大家隨意些就好，該吃飯吃飯，該忙忙，不用拘謹。”

修士們見幾位前輩如此隨和，心裡的敬畏漸漸化作親近，紛紛笑着應好，又各自忙活起來。只是這一次，看向朱厭、離侖和英磊的眼神里，多了幾分親近與敬佩。

葉安世被無禪從床上拽了下來，着惺忪的睡眼走進大房，一進門就嚷嚷：“我的包子呢？”

當他看到變“小不點”的朱厭和離侖時，愣了一下，隨即拍手笑道：“遠舟叔叔和阿離叔叔變小了！這樣正好，我們可以一起玩啦！”

朱厭挑眉：“誰要跟你玩？先去洗手，不然包子真沒了。”

葉安世吐了吐舌頭，拉着無禪就往洗手的地方跑。

過窗欞，灑在滿桌熱氣騰騰的飯菜上，也灑在眾人笑盈盈的臉上。那些關於上古、關於另一個世界的遙遠傳說，此刻都化作了這人間煙火里的尋常暖意，讓舒城的清晨，更添了幾分別樣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