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歌行之鎖山河_第248章 稚問藏純心 羞顏映晚晴(2)
“真的。”趙玉真耐心道,“城山的通天瀑有幾十丈高,正午最盛的時候,站在瀑布下的觀景台,能看到兩道彩虹疊在一起,像架在水裡的橋。”
“哇!”葉安世眼睛發亮,“那我以後一定要去看看!”
離侖與朱厭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笑意。離侖湊近朱厭,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:“你看,這孩子記吃不記打,剛還在懊惱,轉眼就被彩虹勾走了魂。”
朱厭側頭看他,夕的金輝落在離侖墨綠的長發上,映得那朵別在襟上的槐花愈發潔白。他結了,低聲道:“隨他吧,開心就好。”說完,像是怕被人看穿心思似的,轉往呂素真那邊走去,步伐快了些。
離侖着他的背影,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晚風吹過,滿樹槐花簌簌作響,香氣瀰漫在整個後山。忘憂禪師與呂素真的論道聲,柳月和墨曉黑的閑談聲,夾雜着葉安世清脆的笑聲,在暮中織溫暖的樂章。
葉安世還在纏着趙玉真問東問西,從城山的瀑布問到山上的靈,恨不得立刻上翅膀飛過去看看。離侖靠在古槐樹榦上,看着眼前這一派祥和的景象,又看了看不遠正與呂素真說話的朱厭,只覺得心裡一片安寧。
或許,這就是最好的時。有槐花可賞,有人在側,有稚子繞膝,有友朋相伴。至於過往的傷痛、未來的變數,似乎都能被這晚風中的花香與笑語輕輕平。
朱厭像是察覺到他的目,轉過頭來,四目相對,無需多言,便已明了彼此心意。朱厭的耳尖似乎又紅了些,連忙轉回去,卻忍不住勾起了角。
離侖着他的側影,在心裡悄悄說:這樣好。哪怕偶爾會害,哪怕還是那副彆扭子,只要邊是他,便好。
夕漸漸沉西山,餘暉將天空染一片溫的橘紅。眾人相攜着往禪房走去,葉安世被趙玉真牽着,還在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。離侖與朱厭走在最後,晚風吹起他們的長發,一縷墨綠,一縷銀白,在暮中輕輕糾纏,像極了他們越萬年的牽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