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冰瑤被他們逗得無奈搖頭，卻也沒再反對。看着莫眼底的笑意，看着蕭崇溫和的神，看着蕭羽雀躍的樣子，心裡忽然湧上一暖流——這些瑣碎的輩分閑談，不正是家人間最真切的暖意么？

蕭若瑾看着這一幕，角也忍不住上揚：“這樣才對嘛。一家人，就該有一家人的樣子。”

這時，瑾仙沈靜舟端着茶盤走進來，將茶杯一一遞到眾人面前，輕聲道：“莫先生，師父，陛下，赤王殿下，白王殿下，請喝茶。”

蕭羽剛端起茶杯，聽見他對莫的稱呼，頓時又來了神，眨着眼睛問道：“瑾仙公公，你怎麼還喊姑父為莫先生啊？你喊我姑姑為師父，按說，你該喊姑父為師爹才對呀！”

這話一出，殿頓時靜了靜，隨即響起葉冰瑤的笑聲。放下茶杯，故意打趣道：“這你就不懂了吧？那是因為喊師爹顯老，你莫哥哥可寶貝他這張臉了，哪肯被人喊老了去。”

莫無奈地了的臉頰，對沈靜舟笑道：“無妨，你喊莫先生便好，不用改。”他本就不在乎這些稱呼，不過是想藉著由頭和阿瑤多些親近的牽連罷了。

沈靜舟也笑了，拱手道：“是，那晚輩便依舊喊莫先生。”

蕭羽似懂非懂地撓了撓頭：“顯老嗎？我覺得師爹好聽的啊……”

蕭崇在一旁溫和地補充：“稱呼不過是個代號，心意到了便好。瑾仙公公喊莫先生，自有他的道理。”

蕭若瑾靠在榻上，看着這熱鬧的景象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眼底滿是笑意。過窗欞落在茶盞上，映出細碎的斑，殿的茶香與笑語織在一起，將這宮闈深的暖意，釀得越發深沉。

葉冰瑤靠在莫懷裡，聽着耳邊的歡聲笑語，忽然覺得，這些看似繁雜的輩分計較，其實都藏着最樸素的親近——因為在乎，才會在意這一聲稱呼里的遠近；因為是家人，才會在這些閑談里，品出最真切的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