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冰瑤靠在他懷裡，聽着他沉穩的心跳，鼻尖縈繞着他上悉的氣息，忽然覺得這些年的奔波與牽挂都有了歸宿。輕聲道：“其實我也後悔，當年不該讓你一個人留在仙山。若不是我執意要下山打理暗河，或許……”

“沒有或許。”莫打斷，語氣堅定，“你有你的責任，我有我的守候，這樣很好。再說，現在我們不是在一起了嗎？”他低頭，額頭抵着的額頭，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，“等理完暗河和北離的事，我們就回仙山去，好不好？那裡有你喜歡的桃花林，每到三月就漫天飛紅；有我種的葯田，你可以天天搗鼓你的草藥；還有後山的溫泉，冬天泡着最舒服。我們再也不分開。”

葉冰瑤眼眶微熱，點了點頭，聲音帶着些許哽咽：“好。”

兩人在水潭邊依偎了片刻，直到莫的袍被他用靈力烘乾，才轉往回走。路過演武場時，見蘇昌離還在練劍，劍在晨中劃出一道道殘影，作已比清晨練了許多，臉上的委屈也淡了些，多了幾分年人的倔強。

“看來沒懶。”莫揚聲道，聲音穿過水汽落在演武場，“過來，看看你這招練對了沒有。”

蘇昌離聞聲放下劍，小跑着過來，額角的汗珠順着臉頰落，他卻顧不上，看到葉冰瑤手裡的玉盒，好奇道：“師娘，這裡面是什麼呀？看着好寶貝。”

“是給白王殿下葯的蓮草。”葉冰瑤笑道，晃了晃手裡的玉盒，“等回去了，讓你暮雨哥送去宮裡，給崇兒治眼睛。”

蘇昌離點點頭，又看向莫，眼神裡帶着幾分期待：“師父，你看看我剛才那招‘靈蛇出’，是不是比早上好多了？我覺得手腕比之前穩了。”

“嗯，進步不小。”莫難得誇了句，接過他手裡的劍，親自示範了一遍，“但收尾還是太急，劍講究‘收勢如’，要留三分力，才能應對變故。看好了——”他手腕輕抖，劍如靈蛇般探出，劍尖點在前方一塊青石上，發出“叮”的輕響，隨即手腕一旋，劍繞着青石纏了半圈，收勢時悄無聲息，“這才是‘靈蛇出’的髓，剛並濟才是王道。”

“哇！好厲害！”蘇昌離眼睛一亮，連忙拿起劍，“我再試試！”

“再練十遍。”莫將劍還給他，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
“是！”蘇昌離應聲，拿起劍認真練了起來，這次沒再抱怨，眼神里多了幾分專註，劍里彷彿也多了幾分靈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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