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可以。”莫點頭，“不過學劍得先扎馬步，從基礎練起，你能堅持嗎？”

“能！”蘇昌離起小脯，“我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練！”

葉冰瑤看着他認真的樣子，對莫道：“這孩子子活潑，就是心不定，你多看着點。”

“放心吧。”莫應道，又對蘇昌離說，“明日一早，我在總壇後的演武場等你，可別遲到。”

“保證不遲到！”蘇昌離響亮地應着，又看了看兩人親昵的姿態，識趣地說，“那我先出去啦，不打擾前輩和先生了。”說完，一溜煙跑了出去，生怕再多待一秒就要被“狗糧”噎着。

偏殿里重新恢復了安靜，莫收手臂，將葉冰瑤抱得更了些：“現在，沒人打擾我們了。”

葉冰瑤靠在他懷裡，聞着他上清冽的草木香氣，輕聲道：“莫哥哥，這次能待多久？”

“你想讓我待多久，就待多久。”莫吻了吻的發頂，“暗河的事，我幫你一起理。”

葉冰瑤抬起頭，對上他溫的眼眸，心裡一片。或許暗河的整頓前路漫漫，但此刻有他在邊，便覺得什麼困難都能扛過去。

殿外的燭火搖曳，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，依偎在一起，像一幅歲月靜好的畫。暗河的夜雖深，卻因這份溫，變得格外溫暖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