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若瑾在一旁看得有趣，笑着對蕭羽道：“羽兒且寫，父皇也看看我兒這幾日長進了多。”

蕭羽深吸一口氣，走到桌前，拿起筆。他自小練武，握劍的手拿起筆來總有些僵，墨在筆尖懸了懸，才落在紙上。

“戶部尚書李默，青州人氏，任職五年……”他一邊回想，一邊落筆，字跡雖不算工整，卻一筆一劃很是認真，“兵部尚書趙承，北境出，任職三年……吏部侍郎張啟年，祖籍江南，暫代尚書職……”

葉冰瑤在旁看着，見他雖偶有停頓，卻終究是寫全了，連任職年限都沒記錯，眼底的神和了些。

蕭若瑾也湊過來看了看，點頭道：“不錯，比從前強多了。至知道這些大臣的來歷，日後議事也能心裡有數。”

蕭羽放下筆，臉上泛起一紅暈，像是被誇了的孩子。

葉冰瑤哼了一聲：“這才哪到哪？明日早朝，我要聽你分析西南賑災的章程，要是說不出個子丑寅卯，仔細你的皮。”

話雖嚴厲，語氣里的鬆卻藏不住。蕭羽連忙應道：“是，侄兒定不負姑姑和父皇所。”

沈靜舟在一旁收拾筆墨，看着這一幕，角悄悄勾起一抹笑。殿的晨溫暖和煦，伴着淡淡的茶香，竟讓人忘了這是皇宮深，只覺得像是尋常人家的午後，着幾分難得的溫馨。

蕭若瑾看着蕭羽略顯局促卻認真的模樣，又看了看葉冰瑤故作嚴厲的側臉，心裡忽然無比安定——或許，這北離的未來，真的能如晨這般，一點點亮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