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瑾這子，經不起再耗了。”葉冰瑤輕聲道，“蕭羽是皇子，本就該擔起責任。與其讓他在暗地裡搞謀，不如把他推到明面上，讓他看看這龍椅不好坐，這天下不好管。”

沈靜舟恍然大悟，點頭道：“師父說得是。讓他親會一番，或許比打罵更有用。”

“嗯。”葉冰瑤應着，目向東方的天際——那裡已泛起魚肚白，很快就要日出了。“你去備些清淡的早膳，等陛下醒了好用。”

“是。”沈靜舟應聲退下。

殿只剩下葉冰瑤和沉睡的蕭若瑾。葉冰瑤坐在床邊的椅子上，看着他鬢邊新增的白髮，輕輕嘆了口氣。當年那個跟着後喊“大姐”的年，終究是被這皇權拖累得蒼老了。

指尖凝聚起一和的靈力，緩緩注蕭若瑾的眉心。這靈力不能治病，卻能安神，讓他睡得更安穩些。

“放心吧。”低聲道，像是在對他說，又像是在對自己說，“孩子們的事，我會理好。你且養好子，這天下，還得你再撐幾年。”

窗外的宮燈漸漸熄滅，晨越來越亮，過窗欞灑滿整個殿宇。遠傳來太監宮走的輕響，夾雜着晨鳥的鳴，新的一天開始了。

葉冰瑤站起，走到殿外。沈靜舟正指揮着小太監擺早膳，見出來，道：“師父，早膳備好了，是小米粥和幾樣爽口的小菜。”

“嗯。”葉冰瑤點頭，目向赤王府的方向，眼神堅定，“等蕭羽上了早朝，這北離的天，也該晴晴了。”

晨風拂過，吹的袂，帶着新生的暖意。那些藏在暗影里的算計，那些纏繞在皇室脈里的紛爭，或許終有一天能徹底消散。而能做的，便是在這場風雨里，為他們撐起一片暫時的晴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