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厭見他神如常，眼底的戒備又淡了些。他本不是炫耀份的子，只是方才切磋後心生認可，便覺得不必再藏着掖着。

離侖拉了拉朱厭的袖，對瑾仙公公笑道：“別看他凶，其實脾氣好得很，也就對我凶那麼一點點。”

朱厭斜睨他一眼：“誰對你凶了？”

“上次搶我槐花糕的時候。”離侖立刻反駁。

兩人又開始拌，方才那點嚴肅的氣氛瞬間消散，倒讓蕭楚河鬆了口氣，忍不住笑了出來：“原來……上古神也會搶點心啊。”

英磊端着茶走過來，給瑾仙公公遞上一杯：“沈先生別見怪，他們倆就這樣，吵了幾萬年了。”

瑾仙公公接過茶，目落在英磊上，想起方才朱厭說他是小熊貓真，忍不住多看了兩眼，見他眉眼憨厚，確實帶着幾分憨態可掬的模樣，角也泛起一淺淡的笑意。

忘憂大師着鬍鬚，笑道：“世間之大，無奇不有。無論來自何，能在此相聚，便是緣分。”

禪房外的正好，將眾人的影拉得長長的。朱厭與離侖還在為槐花糕的事拌，英磊在一旁勸着，蕭楚河聽得津津有味，瑾仙公公則淺啜着茶，偶爾與忘憂大師說上兩句。

來自大荒的秘被坦然揭開，沒有驚訝後的疏離，反添了幾分坦誠相待的暖意。或許正如忘憂大師所說，緣分一事，本就不分地域，不論真，只看此刻是否能共坐一，共這午後的茶香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