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義嘿嘿一笑，立刻收起那副獃頭獃腦的模樣，屁顛屁顛地湊到帥案前，一臉諂：“主公英明神武，剛才一眼就看穿了那是苦計，我還能有什麼看法？我堅決擁護主公的英明決定，和主公保持高度一致！”

“跟我來這套。”曹臉一沉。

許義立刻收斂了笑容，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，雙手背在後，像個老學究一樣踱了兩步。他先是頗為恨鐵不鋼地掃了一眼周圍的文臣武將，最後把目停留在曹洪上。

“你們啊，”許義嘆了口氣，一副“孺子不可教也”的表，“次次上楊柳那小娘皮的當，怎麼就不長記？”
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？”曹洪頓時不幹了，梗着脖子道，“妙才將軍在前線親眼所見，那張寶披掛上陣，號令三軍，難道這還有假？”

“證據？要什麼證據？”許義攤了攤手，一臉不屑，“咱們在許都能看到的‘證據’，那都是楊柳想讓咱們看到的。

要看這事兒的本質，得開皮看瓤——論威，張寶那老匹夫消失多年，誰還認得他？

論親信，黃巾軍中的青壯派哪個不是楊柳一手提拔的？

論心機手段，張寶那是夯貨，楊柳那是狐狸。就憑他，想斗贏楊柳？騙騙三歲小孩還差不多。”

帳眾人聞言，皆是一臉黑線。這許義說話太損了，但細細一想，這權力的邏輯確實是這麼回事——張寶本沒有奪權的基。

許義見眾人不語，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，話鋒一轉，臉上的嬉笑收斂了幾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罕見的凝重：

“雖然我也看不上楊柳這個小娘皮，更不齒那些裝神弄鬼的把戲，但有一點我不得不承認——黃巾軍能有今天，能從當年的覆滅邊緣重生，一度差不多佔據一半天下，全是一己之力達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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