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日的實地巡查讓他愈發確信，徐庶的判斷沒錯：改革越是徹底的地方，民生保障便越是紮實，凍死死者便越；反之，固守舊制、畏首畏尾之地，災便越重。

不久後，一份各地災的特別報告出爐，其中凌豹治理的太原，以及他曾主政的雲中，赫然標註着“零死亡”。

消息傳開，朝野嘩然。不持反對意見的人當即質疑數據作假，認為“寒冬零死”本不可能。

面對質疑，凌豹坦然回應：“太原、雲中兩地的民生賬冊俱全，百姓口碑可證，歡迎任何人前往查證。”

沒想到真有不吏、鄉紳結伴前往兩地核查，不久，這些人陸續返回，無不對凌豹的治理豎起大拇指——從集暖棚到平價糧鋪，從孤寡幫扶到災預警，各項舉措細緻周全，絕非虛言。

質疑聲漸漸平息，那些原本反對激進改革的人，也開始默默反思自己的觀點。

二月春風至，百花初綻，正是人民軍立的紀念日。第八屆人民軍代表大會如期召開，本屆大會的核心議題：“全面深化改革”。

作為改革效最顯着的代表，凌豹第一個登台分經驗。

他手持一疊文稿：“我準備的發言稿足有九頁，其中八頁都是先生的教導。為何？因為我所做的一切，不過是將先生的話落到實，並無半分自己的創見。剩下一頁，才是我些許淺薄的悟。”

話音落下，台下一片寂靜。

隨後，凌豹便將張遠曾對他說過的話娓娓道來——“天下為公”，“為人民服務”，“人民當家做主”。

這些話，對人民軍上下而言，早已是耳能詳的標語，人人都能口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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